你的双眼不是世界的入口

你的双眼不是世界的入口

  一场车祸,我捡了一条命,新婚的娇妻小音,却不幸成了所谓的植物人。   天老爷眷顾有情人,小音在我长达月余的呼唤下,终于醒了过来,但脖颈儿以下却毫无知觉,只是能吃能喝。 慢慢地,也可以说话了。   她的闺蜜张燕,是我公的行政主管,义无反顾地搬来同住,就便照顾她。 后来,小音心疼我,悄悄地对我不止一次耳语,张燕对我怀有一种柏拉图式的情愫。

  我这别墅虽然是豪宅,家什都是高档的,面对琳琅满目的高档摆设,却空空荡荡少了人气。 哥嫂一家子搬来享受的那两个月,为了省几个钱,把花匠老两口儿辞了。

我回来后,小音成了随意便溺的植物人,为了便于照料她,只得让她不着寸褛,好在装有中央空调,既不会冻着她,也不会热着她。   考虑到一男二女在一起容易招惹长舌嚼蛆,不方便家里有外人,我丢下功夫在家陪着小音,整理花草,照料饮食,全由我包下了。 即便到公司短暂停留,也不忘把小音抱上车,让她舒适地躺在后座上。   许是没日没夜躺腻歪了,小音常无缘无故发脾气,这天深夜,她又狂躁起来。

张燕就住在主卧对面的客卧里,她已经睡下了,听到小音撕心裂肺地大叫,当即赤着脚丫子,"噌、噌、噌"跑了过来,而我刚好跳下床来准备去拧门上的栓,当房门被推开那一刻,我与她撞了个满怀。

  柔和如水的灯光下,透过薄如蝉翼的丝织睡裙,她雪白滑腻的身子娇艳欲滴,我是有血有肉的汉子,猛地将张燕抱住,健硕的双臂和肌肉发达的胸腹,紧紧地贴着她,挤着她,向她传递我雄性的力量。

  张燕破天荒感受到这力量了,这力量温润又坚强,带着血的酣畅血的博动。 她沉睡已久的身子被唤醒了,这身子犹如蚂蟥一样吸附在我的身上,愈益炽热,愈益柔软。

  朦朦胧胧的灯光宛若愈熬愈黏的雪花粥,张燕就是浮在粥上的一颗红扑扑、活鲜鲜的樱桃!  张燕踮起脚尖,青涩地在我脸上胡乱啃着,娇喘着哼哧:"哥......"  "哥......"的字眼恰似钢针刺穿心脏,眼前霎那间天昏地暗,只觉得一桶雪水当头淋下,我顿悟自己禽兽了,如遭雷劈瘫软在地,哆哆嗦嗦拿手"啪、啪、啪"打着自己的脸,语无伦次地恳请张燕快些离开。

  一直眯着泪眼儿看着这一幕的小音,酸溜溜怒冲冲地又大叫起来:"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到床上来!哪个敢走,姐儿我马上咬舌自尽!不就是因为我不死不活横在中间吗?我一了百了,成全一对......"  听到小音要咬舌寻死,惊得我和张燕一前一后扑到床上,左拥右抱着要寻短见的可怜妹儿,慌作一团地横拉竖扯,用大被捂住各自的身子,隔着一个不能动弹的小音,搜肠刮肚地寻些开心的话儿来宽慰她。